,她刚写完化学作业,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
“吃过没?”芮灿随口问。
半天也没听见陆尧吭声,她忍不住回过头,发现他坐在床沿,双肘撑在膝盖上,耷拉着脑袋,侧脸部位的下颌也紧绷得厉害,她这次转动万向轮椅,面朝他又问:“怎么不说话?”
“没吃,气饱了。”陆尧终于松口,露了一声。
可芮灿毕竟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从开裆裤到现在,太熟悉他每一个表情下意味着什么,依他那倔脾气,能让他一声不吭生闷气的估计也只有家里人了。她已经习惯处理这样的情况,给他足够的空间让他自己消化,索性起身交待:“我去给你煮碗面。”
当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汤面进屋,陆尧依然一动不动杵在那儿,她缓缓走过去,将面挪到他眼皮子底下。
他垂眸看向那碗面,熟悉的配料,清汤挂面,上面铺着一颗外焦里嫩的荷包蛋,洒了几粒葱花,顿时内心久憋的火气散了大半。
芮灿将椅子让给了他,自己拖着高脚凳坐在书桌另一头,默默低头看书。
陆尧刚坐下就注意到桌角处的鱼缸,两条鱼游得正欢。他吸了一口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