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得看看值不值得。”赵宇恒探探他口风。
“你爸不是在文化局工作,这点小事你搞不定?”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陆尧知道肯定也瞒不过,坦白说,“哄芮灿的。”
“啧啧,终于低头了?哪次吵架你能赢得过她,不丢脸。放心,门票待会儿我从你家路过时捎给你。”
“你去哪儿?”陆尧问。
赵宇恒神叨叨地回一句:“晓筱今天有舞蹈课,我打算去接她。”
陆尧忍不住嗤鼻:“出息,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是男人不?”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等你遇上喜欢的人,恨不得24小时看到她,她冲你笑一笑,魂都勾走了。”赵宇恒自顾自地传授经验,继而语调一转,“得嘞,说了你也不懂,通常都是你一笑,就勾……”
陆尧还未等他说完,嫌烦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书桌上,哼哧一声:“炫耀个毛线球球。”
芮灿吃过早饭,窝在房间里做题。数学联赛的奖状被她卷起来,搁在旁边的玻璃柜内,里头还有许多大小奖状和荣誉证书。她早已调整好心态,今年打算提前开始准备,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她一面做题一面戴着耳机听刘欢的《重头再来》,鸡血满满,心态好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