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刚将水杯搁在桌上,丁彦瑛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她那刻愣一下,随后笑了:“陆尧来了?”
芮灿一脸懵逼,想不明白老妈怎么知道的,想起昨晚还信誓旦旦说跟他恩断义绝,自此井水不犯河水,眼下这么轻易承认已经和好实在太打脸了,遂摇摇头坚定地回答:“没有!”
丁彦瑛笑得不行,转身进入厨房,留芮灿一头雾水地站在客厅。
她摸摸压弯的碎发,满心疑惑走进卫生间,余光瞥了一眼镜子,原本往里冲的脚步瞬间刹住,难以置信地往后一退,瞧清镜子里是什么鬼东西后,整栋屋子都飘荡着芮灿怒气冲天的嚎叫声:“陆尧,你这个狗东西啊啊啊啊!”
她看到镜子里头满脸黑色记号笔的痕迹时,撕了陆尧的心都有。这狗东西竟然趁她睡着后,在她脸上画一眉道长的肖像图,粗眉倒竖,两撇八字胡,脸颊两坨黑色。难怪刚才老妈笑得差点岔气,而她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合着是看自己笑话还不点破,是亲妈嘛!
她拧开自来水,埋头拼命搓了两下脸,拽过毛巾擦干,然后气势汹汹地上楼,早忘了自己是来上厕所的。等她杀回来要一洗雪耻时,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玻璃门还开着,人却早溜没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