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心神道:“陆尧跟我了,我怕他受委屈,还有财产部分,我也会争取。”
程慧茹冷言交代完,一分钟都不愿多待,果决地推门出去,头也不回。
陆启明握紧拳头狠狠砸向床面,随后翻过身瘫坐在地上,弓起双膝耸动着肩膀,沉默无声地暗自啜泣。
一场势均力敌的感情里,从来不存在赢家,只有两败俱伤。
大门摔合发出的余震缓缓过了,空荡荡的客厅悄无声息。陆尧坐在二楼长廊上,背倚着红木栏杆,把玩手里的画笔。过了会儿他又起身进屋,安静地坐在凳子上,抬手准备继续绘画时却久久下不去笔,最后双手阖面恸哭,画笔从指尖滑落跌在地板上,颜料四溅。
芮灿过完年,没心没肺地在家躺了近一个月,直到开学前一周接到学校补考期末考试,吓得差点魂不附体,最后几天都窝在房间里抱佛脚。
所以开学的第一个星期竟然成了考试周,大家都提心吊胆地认真对待。时隔一个寒假的考试必然难以达到理想状态,成绩下来后,老江木着脸将卷子在讲台拍得“啪啪”作响,粉笔灰乱蹿,一帮小豆芽坐在底下搓着手心,准备迎教鞭的洗礼。
整整一个晚自修,大伙儿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直至下课,芮灿扭头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