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先讲话,“草民记不得了,草民一直在绣房做针线活儿,很少出去的,平日里看老爷的次数就少。”
“草民也是,草民是在柴房做零活儿的,本身就又脏又累的,能和老爷接触的机会就更少了。”瘦削的男人也跟着讲道。
幕雪逝顿时觉得自己赏出去的银子真是破费啊!早知道走的人都这么无关紧要,他就不派人去找了。
看向最后一个眉清目秀的丫头,幕雪逝有气无力地说:“你是不是也不记得最后见到老爷是什么时候了?”
“奴婢记得。”
幕雪逝将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还有一个记得的。
“是什么时候?”
“就是老爷遇害前的一个时辰。”
幕雪逝猛地就坐直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丫鬟看。
“你当时是在哪看到的?”
“在伙房,当时老爷亲自过来熬汤给夫人喝。”
幕雪逝的表情一下紧张了起来,“熬汤……熬什么汤?”
那丫鬟顿了顿,柔声朝幕雪逝说:“就是安胎汤,奴婢当时要帮老爷,老爷还不许呢,非要亲自动手,说是平日里疏忽了夫人,要好好补偿一番。”
“当时我爹的表情是怎样的?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丫鬟皱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