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现在没有心思报复药兽前两日的恶行,他现在只要让它来救阿丘,这头羊在李伊贺房间内显得局促不安,这头母羊全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感觉。
李伊贺用手指着躺在床榻之上阿丘说:“嗅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嗅嗅虽然不情愿,现在情势所迫,羊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它走到床榻边,它闭上眼睛用鼻子嗅了嗅阿丘,不一会它睁开眼睛发出噢噢的叫声,坐在椅子上的李伊贺摇头说:“绝对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只要从门出去便会逃掉。我才不会那么傻。”
药兽再度发出噢噢的叫声,它大眼睛有些狡黠,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李伊贺放下中的茶杯,用手指着墙壁草药的抽屉面带笑意的说:“嗅嗅,你要吃的草药我这里都有现成干货,你不用麻烦出去寻找吃新鲜的草药,那得多浪费时间啊!怕你吃的干,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桶新榨的果汁,为你解渴。”
药兽的计谋落空,它恨恨的瞪着李伊贺,而李伊贺毫不在乎这头羊怎么看的。
药兽不认识墙壁抽屉的汉子,但是它的鼻子非常的灵敏,只要它一闻便知道抽屉里装的是什么药材,它用灵活的前蹄子一勾拉环,装草药的抽屉便拉出来,它低头不情愿的吃晾干草药。够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