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比年轻,就像一个风貌正茂的青年,可是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过了百岁,怎么睡了一觉就返老还童了,每当她问白榆自己为何为复活,白榆总是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不想正面回答。
一天劈材的时候,王飞蓬弄伤了自己的手,伤口很深可是不见流血转瞬便愈合了,他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他丧失了对疼痛的感知能力。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王飞蓬惊恐的看着自己,就像再看一个可怕的怪物。
端着野果竹筐的白榆走进篱笆院说:“飞蓬,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王飞蓬拿起斧头朝白榆走去,他撸起袖子。
“飞蓬,你是干什么?”白榆不解的问道。
王飞蓬用手中的斧头狠狠自己的左手砍去,一下二下,伤口狰狞皮肉外翻,可是奇怪的是没流一滴血,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了。
“飞蓬,你这是干什么?”白榆不想看着飞蓬这般折磨自己。
“白榆,我到底怎么了?”王飞蓬举起斧头放在自己咽喉的位置,他说:“你说我割下去会死吗?”
“飞蓬,不要。”
白榆想施法拦阻疯狂的王飞蓬,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手中的斧头已经割破咽喉,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致命的伤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