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府损失不小,但是易家根基深厚不出一年半载就可以恢复元气。
易老爷易阗铄看到儿子易珩殊平安无事,他说:“真是祖宗保佑,我儿平安无事啊!”
易珩殊说:“父亲,让你担心了。”
易阗铄用手拍了拍易珩殊的肩膀说:“只有人没事就好,那宅院烧了就烧了吧!改日咱们再重建就好了。”
石金柔吩咐丫鬟下人们整理癸亥别院,无论何时石金柔都是盛装打扮主母风范十足,这种混乱复杂的局面她也能处理的井井有条,她说:“老爷,幸好账目和钱库并未放在府内,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是夫人有先见之明!”易阗铄夸赞道。
无论丫鬟和婆子们怎么劝说,秋浓就是不肯交出怀中的儿子易徽寅,她说:“我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们的。”
“秋浓夫人,小公子身体不好,你这样抱着他会喘不过气来的。”婆子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梅翎手牵着两个儿子走了过来,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少夫人,秋浓夫人不肯把小公子交给老奴们。”婆子回答道。
“秋浓,你这是怎么了?”梅翎语气关切的问道。
原本抱着怀中的孩子低着头哼唱儿歌的秋浓,她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