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扯掉,沈瑶瞬间就意识到步烈焱想干什么。
她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连忙大声呵斥。可她越挣扎,步烈焱的动作就越粗蛮。
“沈瑶,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如果你还想让陈氏起死回生,就老老实实的做好被草的准备!”
沈瑶浑身一僵,终于停止了无谓的挣扎,“步烈焱,你真卑鄙……”
“我再卑鄙,也是被你们逼的!沈瑶,你告诉我他到底哪里好了?三年前,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步烈焱根本就像失去了理智,他猩红着一双眸子,粗暴地占有着身下的人儿。
下腹传来的绞痛,让沈瑶痛得咬紧了牙关。随着那股热流从身体里流出,她的眼泪也抑制不住的流个不停。
她知道,这一次,她的孩子是真的没了。
步烈焱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沈瑶越不叫出声,他就一次比一次用力,直到她昏了过去。
晚上步烈焱醒来,看到床单上一大片骇人的血,又见躺在身边的沈瑶脸色惨白的不像样,叫了几声也没把人叫醒,心下莫名的紧张起来,连忙将人直接送到中心医院抢救。
医生给沈瑶做了清宫手术,过了几个小时却一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步烈焱听到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