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埋头吃了三盘酥肉,还咂了两口薄酒,见苏北湘离开,咽了嘴里的吃食问躺在矮床上歇息养神的步莲华:“哎!苏公子身上带着那么一大块金算盘,还敢一个人上街逛,不怕被抢啊?”
步莲华沉默摇头。
阿兰又说:“我在南都讨饭那会儿,脚上但凡有双不烂的鞋,讨来碗稍微带点米粒的饭,都要提防着别人抢。但是吧,那些个有钱的狗官,浑身珠宝都没人敢动,真是想不明白。”
步莲华说道:“苏北湘身上除了金子,还有一把剑。”
阿兰想起苏北湘腰间悬的那把金光灿灿的剑,呆愣道:“难道不是摆设?”
南朝的好多公子哥都喜在腰间悬把宝剑,一定要珠光璀璨,仿佛这样才衬他们的身份。
步莲华说:“苏北湘不喜累赘,他能带在身边的东西必定都是有用的。他剑法很好,你要想学,我可以让他教你。”
阿兰没接话,苏北湘看起来就像个金罐子里拿蜜喂大的富家公子,说起话来满脸嫌弃,她怎敢去麻烦?
不过,想起苏北湘就想起他那个金算盘,阿兰再次感慨:“那么一大块金子,还是真的,能买多少肉啊。”
沉默片刻,步莲华道:“阿兰你来。”
阿兰放下碗筷,在身上擦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