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挥作战。
月霜一扫之前的傻态,骑上马挎上刀后就像变了个人,稳妥可靠且有力量。
阿兰看着前面身着战甲英姿飒爽的月霜,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张力。
那是一种一直埋在心底,未发芽的野性,如今在战马的疾驰和跳跃中,破土而出。
“弓箭!”
风中传来月霜的指令,两侧将士在飞驰的马背上张弓射箭,埋伏在鼓岭上端往下滚桩的南朝士兵应声倒下。
阿兰看着身下的马过随着巨木桩一起从斜坡滚下来的南朝士兵,他裹着厚厚的外衣,脖子上系着蒙头巾,头脸仔细遮了起来,就是滚落了这么久,也未脱落。
阿兰在颠簸的马背上,抬头看向鼓岭。
月霜说鼓岭是弃地,原因是鼓岭比起姚康,离洛川要更近一些,鼓岭西侧是条峡沟,地势险峻,虽易守不易攻,但对于姚康城来说,确无大用途。
阿兰回想沙盘上的洛州地势。
“洛川……在下游。”她喃喃道,风扑在她脸上,有些湿润。
风是朝洛川方向刮的。
这会儿离得近了,阿兰看到了鼓岭高地上吊挂的人。
她看到月霜举起刀,朝着不远处那根绳子比划,她大喊:“月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