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朝的百姓只会跟随胜者与力量,你们大宛在胜战之前展现仁思,无异于对牛弹琴,可笑之至!”
话虽有理,但楼玉笑了一声,挑眉问道:“我们大宛?那你又是什么人?贺族?”
此时说此话实属不明智,楼玉说出来后,自知失态,低声道歉,摆手道:“算了,我只是听不太习惯。”
“不,不是贺族。”贺然说道,“我是天下人,是以后能一统十三州的那个大国之人,那才是我们,而现在,只是你们大宛。”
纠结于此没有意义。
气氛也闹僵了。
贺然声音也未高扬,依然平静,连表情都是无波澜的,可原本朦胧如蒙水雾的双眼,现今却熠熠发亮:“他们能用尸体入水的方法来传播病疫,我们为何不能将尸体通过投石器扔入姚康?不战而胜,方法多的是!难道你们把姚康的那些人当做人,把自己手下的精兵当做攻城填尸吗?有战无仁,仁者不战,二位少将军,还是太年轻了!”
但没用。
贺然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话即便他们听了,也不会采纳。
这种方法,他们的良知不允许。
“不管是姚康或者是帝京,我们都不会让百姓染上病疫,用这种方法来打仗。谋略虽为上策,但这种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