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道:“你念。”
“……好吧,皇帝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阿兰手里的这张‘诏书’是楼玉用金闪闪的楼二军战袍做的, 还是一截带龙的,并好心情的赋诗一首,把戏做足了, 交给嗓门大的士兵,让他拿着这张金灿灿的‘皇帝烧城’诏书,从小路杀出来, 奔到姚康门前吆喝。
作假也要走心,这是楼玉说的。
城破了之后,这张龙袍诏书也就没用了,楼玉随手交给阿兰:“玩去吧。”
阿兰原本想回来路上把诏书拆了,那片战袍还给被剪战袍的那个小兵,结果那小兵喜滋滋解开战甲,拽出新袍子,撑着给阿兰看:“新的!我们不缺!那片衣裳兰姑娘自己收着!”
龙袍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毕竟楼二军的战旗都是金龙。
自然,阿兰也没想过要收男人一片衣裳,她看了看料子,蛮吸水的,所以……嗯,虽然上面有楼玉写的诗,但诗是他随手写的,打油诗,且字迹潦草,当抹布也不可惜。
这么想着,阿兰进屋,看到步莲华在屋里百无聊赖的散暑气,忽然起了玩心。
没想到,步莲华还挺配合她。
“你不是收到了族里的来信吗?怎么不走?”阿兰坐下来,正对着床上的步莲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