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我忍着!”
剧痛袭来,苏北湘差点叫出声,然而这之后,他果真不动了。
月霜说得实在是太对了!阿兰啧啧称奇,这苏公子就是个贱骨头啊,非得人骂着打着才舒服,你态度好了,他还浑身不自在。
涂好了药,苏北湘又自觉躺回了椅子上去。
阿兰问他:“你行吗?不然你过来睡。”
她身上没伤没病,跟他换换,她睡椅子也行。
苏北湘没好声道:“你睡你的,别管我!”
他说完,搭上衣服,朝椅子上一坐,碰到了伤,龇牙咧嘴地闭上了眼。
苏北湘挂彩颇多,睡得也不安稳。
越往云州,地势越高,八月的天气,乡野小店夜里头不暖和。
阿兰睡意朦胧中,被苏北湘翻来覆去的声音吵醒,她叹了口气,点上灯,下床来拍醒了他:“过去睡。”
“你睡你的就是……”
阿兰差点把手里的灯拍在他那张不情愿的脸上:“滚去睡!”
他松动了些,但仍嘟囔着:“怎么能让女人睡椅子。”
“那得问问你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一身伤了!”阿兰拍着他后脑勺,“伤了病了就不要逞能,我提醒一下,现在你吃的住的都是我的,我说了算,快去!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