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都给。”
“真的?”
“真的。”步莲华说完,又道,“我们一般都先试试他,是否还在病中,若是还病着,要他的算盘他都给。”
“怎么试他?”
“你叫他名字试试。”
“我?”阿兰犹豫了一瞬,轻声叫道,“苏北湘?”
躺在地上眼睛困得睁不开的苏北湘,乖乖地应了一句:“嗳。”
步莲华点头:“这就是病了。”
“啊?那他平日里没病……”
“你想想看。”步莲华轻笑,“你平日里叫他,他都怎么应声的。”
阿兰轻轻合掌,乐道:“想起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眉头一皱,学道:“叫我干什么,你什么事?”
“差不多了。”步莲华说,“他对我们也是这样的。北湘?”
“嗳。”又是一声软绵绵的应答。
“嗯……苏谦?”
“……嗳。”
“二公子?”
“嗳,在呢。”
步莲华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走吧,到车上再睡,我们去云州。”
阿兰终于承认:“他人不坏。”
“是不坏。”步莲华道,“而且……”
而且他虽然不喜南朝人,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