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苍老的模样,会不会吓到女儿,女儿会不会不喜欢,会不会嫌他老,嫌他糙……
听到主公用失落的语气这么说话,后面的小将们皆不敢出声。
萧九黯然神伤半晌,抹了把脸,唰的一声放回刀,握紧缰绳,强震精神,说道:“走!我大宛的儿郎们,你们都是我挑出来的兵尖子,到时候我若出丑,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帮我在我闺女那里,拾回面子啊!”
冗长的地道里。
阿兰他们果真是走了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里,步莲华一直问阿兰累不累,而阿兰一直问他要不要紧。
到最后,自小就整日为生存奔波的阿兰肯定不会觉累,而步莲华也奇迹般的没有昏,没有疼,没有病。
只是,他俩这一路下来,已经互问了不下百遍,苏北湘起先烦躁,中间崩溃,到最后,已经成了滩死水,波澜不惊。
地道长,他无聊,但两个刚尝过新婚甜头的小新人可不无聊,甜甜蜜蜜。
拨开山口的野草,从地道出来后,苏北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揉耳朵。
步莲华蒙眼睛前看了他一眼,叫了叫他名字,苏北湘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听到他小声嘟囔道:“……耳鸣。”
步莲华还没来得及笑,忽然听到了阵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