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他们面前:“不能呢,又不是让你们选。”
萧九意见颇大:“又搞这些神神道道的!快点打开门,我得看着我闺女。”
那纸片人摇头晃脑道:“帝者是天之宠儿,亦是天要降难磨砺之人。宠则无帝,你身为父亲,不要毁了帝相。”
“你可拉倒吧!”萧九说道,“我闺女要从小就在我身边,我就能让你看看,我天天宠着也能宠出个皇帝来,让开让开,快些让我进去!”
那纸片人仿佛知道对刚寻回女儿的萧九说话讲理非明智之举,于是它飘到苏北湘这里,摇头道:“可惜,可惜。”
“……你又到小子这里可惜什么!”萧九很是不耐烦,倒是苏北湘少见的沉默。
苏北湘一直听说稷山神,但从没来过,这次跟来亲眼见了,只觉得不像真的,因此在稷山,他本着少说话多看的陌生之地处事法则,竟然莫名比萧九还要沉得住气。
那纸片人嗤嗤笑着,说道:“本有一线姻缘转机,这下是真被堵死了,可惜,可惜。”
萧九哟了一声,搓着下巴看着纸片人,调侃道:“眼睛不睁,倒是会看相了啊。”
苏北湘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将来……”
“无姻缘,无姻缘。”那纸片人说,“有人会教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