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我去听听你叫爹。”
阿兰拉过椅子,坐在对面等着,玩着妆匣里的花钏宝珠,神情懒懒,却也不催。
宫人们出出进进递巾送水,路过时都掩嘴偷笑。
阿兰注意到,却不知他们偷笑什么,只是那笑看起来也不是讥笑讽笑,阿兰也不问,过会儿就给忘到了脑后。
步莲华开始收拾头发,依旧慢吞吞的。病了之后就没之前那般利落,做什么都会慢半拍,阿兰把脸搁在梳妆台上,也没心思玩了,手耷拉着,整个人似要化在上面,再流淌下来,汇成一句:“好慢。”
步莲华看到她那副无精打采百无聊赖的表情后笑了起来,一边挽着袖前的花纹边,一边问道:“阿兰,你等不及了?”
阿兰撑起精神,回道:“……没事,也不着急。”
“像不像……”步莲华垂眼挽另一只袖边,犹自笑过后,不说话了。
像不像什么?
他不说,阿兰一时半会也反应不过来,想问吧,又怕他停下来慢吞吞地跟她说一堆。
直到月霜来时,看到这副情景,扶门大笑,这才惊醒了阿兰:“我的天奶奶啊,哥你还懒梳妆啊!你竟然让阿兰等着,我天……你俩像崖州那边的,那什么,勤快郎等懒媳妇!你快看阿兰的表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