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萧,我回来了,我有家……我有爹爹,有娘,你们没有不要我……”
她把一直戴在身上的那块兰字木牌摘掉,递给萧九:“我不需要这个了。”
“不需要了,不需要了!”萧九接过来,看到栓木牌的绳子,眼中流露出悲伤,他大手一挥,扔了牌子。
“那个人……卿儿想怎么罚?”
这个问题,昨天,阿兰一直不想面对。
而如今,她坐在萧九的肩头上,视线看得高,看得远,心不知为何也平静了下来。
“昨日……步相说,大宛依然还在沿用前辽律法,前辽通律中,易妻换子之罪,如无伤亡……仅流放而已。”
“她定不止这一个罪行,肯定还有很多,爹让人帮你打探打探,总能给她治个死罪的!”
“不……不是……”阿兰说,“我要开新朝,盛世一统,南辽现在用的也是前辽的律法,那律法早就陈腐不堪,漏洞百出,为什么我们大宛还要听前朝的规矩?我想让大臣们……写新律,那个人,就用新律来判,我要光明正大,让她心服口服,依律为我娘,为我之前所受之苦赎罪!”
萧九高兴的不能自已,若是在鹏远阁再闷一阵子,让他把胡子蓄长,现在他的胡子,一定骄傲的翘着。
“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