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雪。曾经跑街串巷,攀着茶馆外的破柱子听里头的说书先生讲北边的雪,很大,一大块一大块的白色,一团一团的往下砸……当时以为下雪时会如暴雨一般,今日一见,其实……很温柔,很美。”
宫人笑道:“殿下听的,应是沧州再朝北边去的大雪。”
“帝京的雪,一直都般温婉?”
“哪里。”宫人说道,“到了晚间,落了大雪,重了能压垮树枝房舍。”
阿兰愣了一愣,敲着眼前美的曼妙的白雪宫苑,说道:“怪不得他们都说乞丐不北走,北走雪压头……”
宫人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
阿兰又问:“宫中过冬用的,都齐全吗?”
“谢殿下挂念,昭阳宫虽少个主持后宫之人,换季时有些忙乱,但逢年过节,吃的用的,都不会少了我们的。”
“那就好。”阿兰并未听出她的意思,那宫人面喜,常微笑,是萧九特意拨来给阿兰的,说是让阿兰也常笑一笑,舒心些。
她见阿兰没听出她的意思,这就又偷偷笑了起来。
要用午膳时,萧九才带着风雪跨进殿,大声说道:“阿卿啊,快看,今年的第一场雪,好雪啊!”
他揉了揉阿兰的脑袋,坐在一旁,接过宫人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