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
阿兰顺着他的话,一时也未多想:“什么要紧事没做?”
步莲华深情款款:“为殿下宽衣解带,给殿下暖身子,为殿下排解长夜寂寞,不辞辛劳为殿下侍寝之要事,我没做。”
阿兰一巴掌拍开他手,骂他:“脸皮厚!”
“厚比这几日殿下与我之间隔着的宫墙。殿下若看不下去,不妨试着离我近一些,越近,我这脸皮就越薄。”
阿兰哼了一声:“越来越油腔滑调,厚颜无耻。”
步莲华轻笑起来,又瘫了回去。他头发本就松松垮垮束着,这下束发的垂落,头发全散在软塌之上,可也不见他去规整。
阿兰看不下去,帮他拢头发,碰到他额头,步莲华嘶声道:“说正经的,阿兰。”
“嗯,要说什么事?”
“你手凉。”步莲华捉住她的手,带着往自己怀中摸,“我帮你暖暖。”
阿兰怒斥:“大白天的,你收敛点。”
话是这么说的,她手却没动,甚至还在触碰到几层衣服包裹下的肌肤时,紧紧贴着,在他胸前摸了一把,舒服的喟叹。
步莲华笑了起来:“那只呢?来,放这边。”
阿兰啧了一声,一边说着他不干正事,一边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