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暗示旁人,你们说过的话,我都记着呢。
对步莲华也是如此,因她发现,步莲华不愧是北朝老狐狸之后,不正经时,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随口乱编的。
步莲华沉默了片刻,说:“那不是哭。”
“哦,都流眼泪了还不叫哭……”
“那只是流泪。”步莲华笑得好看,慢吞吞摸到她身边,摸着她脑袋说,“哭是哭,流泪是流泪,我之前都是疼的,疼起来眼睛自己就流泪了,这可真不是我哭。若真要说,这天底下,最不容易哭的就是我了。”
阿兰笑他:“哈,原来你还会吹牛……”
“并不是在和你吹嘘。”步莲华正经道,“毕竟我忍了这么多年,都熬成铁石心肠了,平常的痛在我看来都跟挠痒痒一样。疼我都不怕,还怎么会哭?”
阿兰陷入沉默,打算不告诉他昨晚他因何而哭,她转了话题:“莲华,我能问问你,你的那个新暗门,靠什么传递消息吗?”
“圣训十七则。”
“啊?”阿兰忽然想到了苏北湘私藏的那本如同命根子一样的‘圣训十七则’。
“那要怎么传递消息?圣训十七则作何用途?”
步莲华却不打算说,笑道:“自有我的办法。”
洛州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