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慌乱中抬头,冯周的嘴擦过他的脸颊,砸在肩上。
他触电一样把冯周推开,冯周后退了几步靠在铁门上,看上去还有点晕。虞少淳只觉得刚刚被冯周嘴碰过的那块皮肤上像有火在烧,他连忙心虚地把视线移走,没话找话:“还活着?”
冯周心有余悸地向楼下看去,刚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眩晕,扶着把手直起身,手上的汗在上面留下了一双手印。他伸手摸嘴摸下来不少血,才想起来刚刚似乎是牙磕破了嘴唇,转身想质问虞少淳为什么向后退了一步,就看见他正盯着天花板。
“你干什么呢?”冯周问,“脸怎么这么红?”
虞少淳正色答道:“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冯周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玩烂梗,先一步向楼上走去。
通向五楼的两段楼梯一看就是很久没人走过了,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灰,踩上去就飘了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弥漫成一片雾蒙蒙的光幕。冯周用袖子掩住口鼻抬头,发现这个被封住的五楼和其他楼层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左侧多了一扇半掩的玻璃门。
虞少淳三两步跨上楼梯,伸手把玻璃门拉开,微微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欢迎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