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完灰,直接从□□上跳到地上,就看见冯周在给黎国豪讲题,用鸡毛掸子戳了戳他:“干嘛呢干嘛呢?讲题记得收他钱啊,五分钟十块。”
冯周微微侧身:“别闹。”
“这是我带回来的人,”虞少淳又手欠去戳戳他,“我的人我要负责。”
邰枚正喝水,听了这话差点一口喷到虞少淳脸上。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在说什么呢?
这是我能听的吗?
冯周给黎国豪讲完题,就被虞少淳推着去洗澡。他从床底下掏出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品:“你用这个就行。”
冯周攥着写了“好果汁酒店”的牙刷,问他:“你怎么有这些东西?”
虞少淳也给自己拿了一套出来:“我家也开酒店,多的酒店用品我妈就全都塞箱子里给我带过来了。”
他说着,又掏出了瓶洗发露和沐浴液,然后把小白毛巾端端正正地搭在冯周脖子上:“这层的公共浴室出门右转,这个时候应该没什么人了。”
冯周出门洗澡,虞少淳把刚刚堆在公共桌子上的书扫开,给另外几个人留出地方。他提着冯周的书包往自己的桌上一甩,一张粉红色的卡片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
虞少淳拿起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