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月念叨着,皱了皱眉。那女子不是说是随父亲的商队来到京城的吗?如果她在北夏还有亲人,为何不早早回去,却要留在京城做一名乐姬?照此看来,她定是某人的谍者无疑了。可究竟是谁派来的,她针对的人是我还是赫连逸啊……
宋望之两手托腮,抱怨道:“我堂堂长公主之子,怎么可能去北夏?再说了,我已有心仪女子,我还要考取功名向她表白呢!”
他说着,含情脉脉的看向薛容月。
薛容月耳朵一动,拍了拍桌子,道:“你果真是为了心仪女子而参加科举的!我实在好奇,是哪家的倒霉姑娘被你看上了?你快告诉我,我好让她快快逃命啊,哈哈哈!”
宋望之见状,脸色唰地沉下来,没好气地说:“容儿,你若再笑下去,下巴就要脱臼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薛容月努力克制着自己应道。看来是那南羽一厢情愿,而望之根本对她……等等,莫不是她的目标其实是公主府?容我想想,长公主一向温和待人,虽说是皇族却无权无势的,能得罪什么人?不对,如果成了长公主的儿媳,那必定是能进宫的,能进宫的话,就能……
想到这里,她猛地摇摇头,诶,管他呢,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是要收拾包袱跑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