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发动了车子,转回去小声问:“小历总,我们是先送池小姐回去吗?”
“不然呢!”历让失笑。
“哦,好。”助理乖乖闭嘴,开着车熟门熟路地开去了池筱婉家小区。
池筱婉醉了就想睡觉,一睡觉就想抱大熊,她脑袋靠着车座,往边上歪啊歪,手挥舞着一抓,就抱住了一只暖烘烘的大熊。
“池小胖,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醉了就能耍流氓啊。”历让提着她的手腕,强制解开醉汉池对自己的桎梏。
连换口气的时间都没到,那作乱的手又挥过来了,连带着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的脑袋就靠在肩头,只要稍稍偏过一些,唇角就能蹭上她的前额。鼻间萦绕着浅浅的洗发水的玫瑰香和一丝丝红酒的甘醇。
须臾间,历让觉得自己的酒劲上头了,四肢软软麻麻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喉咙口干涩得连咽口水都困难,脑袋发懵,整个人哪哪儿都不对了。
池筱婉滚烫的体温沾染在他的皮肤上,仿佛把这种滚烫传染给他了。
热!血液都在燃烧了!
“小周,开会儿冷气。”
exo me?
实时气温18c啊,历总!开冷气,你考虑过穿着单薄衬衫的助理的感受吗?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