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楼,手腕子都要脱臼了。
也不知道胖爷是听懂了历让的话呢,还是生怕历让撑不住把池筱婉摔下来砸到它,还真乖乖地让一边去,等历让抱着池筱婉往房间去了,它才踱着小碎步跟在后头。
一路被历让颠着抱回来,池筱婉睡得极不安稳,当被历让小心翼翼放回床上时,不满地蹬了一下腿,该死得差点踢到要命的地方。
惊魂未定的历让长长地吐了口气,弯下腰报复似的掐住了池筱婉的小圆脸,柔软的指腹陷进肉窝里,捏了又捏。“池小胖,你差点犯下滔天大罪知道不?”
浅浅的睡意被这双作乱的手扰得消失了大半,池筱婉恶狠狠地拍开它们,刚清静没一会儿,两颊又被捏住了。
池筱婉烦躁地张开眼,圆溜溜水汪汪的眼里蓄满了睡求不满的憋屈,不满地撅起的唇瓣粉嘟嘟的,舌尖舔过,留下一抹亮晶晶的湿润光泽。
“历让!”喝了酒的池筱婉声音软糯得有些娇嗔的味道。
又软又暖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捧上了他的脸颊,逐渐收紧收紧,将两腮的软肉揉圆搓扁,极其惨无人道。
“叫你吃我的薯片!叫你吃我爆米花!禽兽,打死你!”
说到激动处,池筱婉还捧着他的脸前后摇晃。
历让似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