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堪堪能让自己不沿着墙面滑落下去。
    “小胖,它起来了。”历让抬手穿过她的膝弯下,蓄力一提将她托了起来,向自己贴得更近了一点。
    池筱婉攀附在他肩头,在他耳边轻喘着耳语。“你轻点。”
    “我尽量。”历让如蒙大赦,半托着池筱婉转进卧室,碍事的衣物落了一地。
    房间里灯光暗下,冰凉的空气被不断爬升的温度驱散。
    一晚上,池筱婉睡得都不太踏实,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身下火辣辣的疼痛,而她又没脸跟历让说,只好自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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