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表弟和两位好友来府里吃酒,也不知怎么的,竟接连遇见了皇太孙和长乐郡王,他不过是出于礼节发出邀请,这两人竟都接受了,他若知太华县主是今日来府,他必不会相邀这两人过府,免得闹出什么事端。
孔三郎自是不知不管是皇太孙还是长乐郡王与他都不是巧遇那么简单,两人都派人守在了沛国公府,只不过前者是为了和裴蓁讨要一个说法,后者,纯粹是为了制造偶遇。
“我听着这笑声倒像是太华县主,是不是大哥?”严正则看向了严之涣,眼底带着冷意,事到如今他若是还看不出他这个大哥的心思,他无疑就是蠢货了。
严之涣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既然是熟人,那也没有避开的必要了,还劳烦三郎君带本王过去和太华县主打一声招呼。”
孔三郎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严正则,又看了看严之涣,他到底是不敢得罪这两位天潢贵胄,只得上前领了路,心里却苦笑不已。
严之涣远远瞧着裴蓁斜着身子倚着护栏,翘着一只兰花指,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她笑容潋滟明丽,殊色照人,待走得近了,才瞧清那双熠熠生辉的美目似含了一汪秋水,且粉面带春,笑的花枝乱颤,那弱风扶柳般婀娜的身姿轻轻摆动,如同早春枝头上含苞待放的花蕾,随风盈动,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