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好生待她,她必然会善待楌哥儿和潆姐儿。”
由妹妹口中提及自己的婚事,饶是裴三郎这样稳重的性子,也不免面露憨涩,之后正色道:“只要五娘子是个好的,我必会善待于她。”说完,看向了晋安郡主,道:“母亲只管放心。”
晋安郡主抬手压了压鬓角:“你心中有数便好,总不能结亲结出一段仇来,只是有一点你要谨记,楌哥儿年纪还小,潆姐儿也不过稚龄,五娘子进了门怕一时也忙不开手脚多管教几个孩子,有些事,还是要往后放放的好。”
裴三郎点头称是,说道:“儿子想五娘子年纪尚小,身子骨只怕还未养成,自是不急于一时要子嗣。”
晋安郡主眼底露出满意的笑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样的话题不适合在裴蓁面前提起,便清咳一声,朝着裴蓁望了一眼,却见她笑眼盈盈的歪在宽倚中,手肘支在扶手上,柔荑托着香腮,并未露出为出阁的小娘子应有的羞怯之态。
裴蓁见晋安郡主看了过来,便冲她弯唇一笑,颇有些不以为然,她幼时在洛邑的大长公主府曾见过几名色若春花的小郎,那时她虽不懂,却也知那几人是服侍外祖母的,等她在大了些,到了知事的年纪,才知这些小郎的作用,不过那时府里的小郎便都被遣散了,许是外祖母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