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一人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余玄礼轻叹一声:“不管他是何处得罪了你,我总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蜀地地势崎岖不平,若是坠马也不过是他骑术不精,如此可好?”
“记住你今日的话,如此你我就两不相欠了。”晋安郡主神色冰冷,说完这句话,便要起身离开。
余玄礼却舍不得放她就这样走,十五年了,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焉能就此放手。
“阿姈,和我多说句话吧!”余玄礼眼底带了几分哀求之色。
晋安郡主却不认为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要说的话,当年早已说完了。
“放手,太华还在等着我。”
“阿姈。”余玄礼嘴唇动了动,眼睛有些酸涩,眼前的人还是一如当年的模样,只是到底是不同了,当年的阿姈笑颜如花,鲜明而生动,现在的阿姈则像是绣在屏风上的美人图,年月久了,虽是容颜不改,可色泽却暗了,更像是一副让人赏玩的死物。
“他待你不好是不是。”余玄礼眼神渐渐凌厉起来,语气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
晋安郡主听了这话,却仿佛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看向余玄礼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恨。
“你这是想要看我的笑话吗?”晋安郡主的语气中带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