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的跪,当年兄长曾跪于她身前,求她应下和亲之事,离开京都那一日,更是群臣跪拜,唯有今日严之涣这一跪,跪在她的心里,让她便是去了也可放下心来。
“你们父子相见不易,你带了宗哥儿去暖阁吧!”德宗大长公主挥了下手,让严之涣抱了宗哥儿离去。
宗哥儿却不愿意让他抱,只伸出小手给他牵着,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德宗大长公主,这是个念情的孩子,德宗大长公主在心里想着,念着情便好,如此她的太华才是真正有了依靠。
严之涣与宗哥儿算上这次,却只相处过三次,一个还是个娃娃,说话便是利索也不过几个字几个字的蹦,严之涣又一脸严父之态,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宗哥儿倒是自在,没人理他,迈着小胖腿拿了美人塌上的花瓣绣球来玩,那花瓣绣球颜色鲜丽,个头也不小,他扔到地上,便抬起小胖腿踢着,踢得远了,便撵了过去,不小心摔在柔软的地毯上,让严之涣吓了一跳,刚想把他扶起来,宗哥儿便自己爬了起来,也不哭不闹,继续踢了绣球玩,他力气比寻常孩子大,这一脚便踢到了严之涣脚下,严之涣抬脚一踩,挑眉看向宗哥儿。
宗哥儿一呆,歪着脑袋想了想,便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抓着严之涣的衣摆,一手指着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