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婚,可原本应有的兴奋、惊喜却没有, 有的反而是这种患得患失的郁闷。
喷过云南白药的手背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上面还残留着刺鼻的气息, 以及简莜刚刚触摸过的那种酥麻的感觉。
沈枭拨通了小马的手机, 在嘟嘟声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小马刚从沈家出来,被老爷子给了一堆的脸色看,见是沈枭的电话, 以为他是来催事情进展的,急忙回道:“枭哥……东西已经给老爷子了,老爷子没反悔,你放心!”
沈枭听了这话胸口一滞,气得直接又把电话掐了。
嘟嘟嘟……
小马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多少有些好奇,回头想想,又觉得沈枭不会做这样没头没脑的事情,大概是手机不小心被碰到了吧。
沈枭扔开了电话,又闭上了眼睛。
还是……那么混乱……
可他又不甘心,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混乱。所以他试着整理自己的思绪,一直从他和简莜认识开始。
他跟简莜,应该是在一岁的时候就互相认识的,可那时候大家都是婴儿,压根就记不清了。他第一次有对简莜最清晰的记忆,是小时候他抢过她的一个洋娃娃。那个洋娃娃和简莜一样,有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他抢了洋娃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