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像是对简莜说, 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喝酒撒什么酒疯!”简莜伸手去开车门, 但门还上着锁, 她转头想让沈枭解锁的时候, 沈枭很自觉的按下了解锁键。
简莜毫不犹豫的下了车,然后走到马路上,招手打车, 沈枭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汽车扬长而去,他才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却又暴躁的睁开眼,发疯似地砸着方向盘,颓然趴在上面。
……
入了夜的医院里灯光昏暗,沈枭低头坐在简栋的病床跟前,心情实在有些低气压。
经过几天的恢复训练,简栋已经可以稍微流畅的说出一整句话,他安安静静的听沈枭把话说完,然后脸上忍不住多了几分笑意。
看见简栋的笑容,沈枭就更无奈了。
“爸爸,你说我该怎么办,莜莜好像喜欢上别人了。”
对于沈枭来说,世界上最无奈的事情,不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喜欢你。而是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喜欢你;等我想明白的时候,你却又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如果她喜欢上了别人,那个人可以给她幸福,那你就祝福她吧。”简栋看着沈枭,眼底闪烁着淡淡的水光,“爱情并不是占有,也可以是成全、是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