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方铮牢牢挡住冯轻,姿态仍旧放得低,他问。
自家相公这般伏小做低,这让冯轻心里微酸,她咬着唇,觉得自己方才实在是矫情了,不过一声爹,叫就叫了。
她不愿意相公为了自己这般被人贬低。
“父亲,是女儿有错。”想到此,冯轻也就开口了。
没想到冯轻这就服软了,冯崇冷哼一声,怒气消散了些,“既然知晓错处,那就去给你母亲陪个不是,今日在家住一晚,明日你母亲会请几位妇人过来,你顺便好好孝敬一番你母亲。”
这就有些得寸进尺了。
冯轻差点说出了神。
便是方铮,也皱了皱眉,“岳父见谅,小婿并不以为娘子有错,更无须跟岳母赔不是。”方铮服软也是有底线的。
在不伤筋动骨的时候,适当的服软会让事情更顺利,可若是让自家娘子去赔不是,依照潘氏的性子,定会趁机磋磨娘子。
方铮自然忍不了。
冯崇心又是一梗。
原以为这女婿是个懂事的,没想到是自己高看了他,如此轻重不分,此子真会如邓大人所言,以后会展翅高飞?
县令不止一次在冯崇面前夸过方铮,说冯崇有个好女婿。
也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