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查封赌坊,为夫也想去看看。”
“相公——”冯轻也想同去。
这回方铮却如何也不会同意,“娘子听话,此番再去为夫不会有危险。”
冯轻知晓方铮不会对她撒谎,她想了想,就没有坚持要跟着,她在自己的针线筐里翻了几下,拿出一把剪刀,递给方铮,“相公拿着,防身。”
方铮接过剪刀,藏在宽袖内,他并未立即起身,而是略显不安的看着冯轻,“娘子,为夫方才伤了人,娘子——”
冯轻突然抓着方铮的手,紧张地问:“相公,那位邓大人会不会将你带去审问?”
她对大业律法还不了解。
娘子在意的点让方铮心底的不安瞬时消散,原来娘子并不怕他。
如此便好。
方铮笑道:“不会,他们没机会告官。”
这样就好,冯轻松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相公你快去快回吧。”冯轻催起人来,“我在家等相公。”
“娘子在家关好门窗,除了为夫,谁来也莫要开门。”方铮不厌其烦的叮嘱。
“我知道。”
方铮这才起身离开。
虽知晓方铮这番去是安全的,不亲眼看着,她还是放心不下,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