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年纪的年轻人中,谢俊明算得上是知理懂事的,却恰是这种少见的失神才让谢大婶更心疼。
她拍拍儿子的胳膊,下了决心,“待过了年,你还是去你舅家吧,我估摸着明年方公子就会去荆州赶考,怕是以后都不会再回来这里住了,待他们离开,你再回来。”
若是长时间不见,自家儿子就会慢慢忘了方夫人,大不了让儿子再晚一年参加院试。
“娘,儿子舍不得。”明明知道谢大婶这个决定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可想到今后再见不得方夫人一眼,谢俊明就觉得心里绞着疼,谢俊明捂着胸口,求救似的看向谢大婶,“娘,你让儿子再多看她几眼,就几眼。”
“不成。”谢大婶是过来人,知晓这种事是长痛不如短痛,她忍着不舍,咬牙说:“你要是再这样,我这两天就送你走,过年你也别回来了。”
“娘,儿子错了,儿子不见,不见她了。”谢俊明眼眶红的厉害,他扶着桌沿,几乎已经站不稳。
一年到头只能见儿子不到两个月时间,若不是被逼急了,谢大婶也狠不下心送谢俊明走。
“儿啊,你听娘的,收收心,等你淡了这份心思,以后你就会觉得她其实也就一般。”谢大婶说着违心的话。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