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
手心比平日要烫些,冯轻身子轻颤一下,她又没勇气回头了,“相公,你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趁着今日有时间,你再躺会儿。”
脸上落下一个轻吻,耳边是方铮沙哑的说话声,“娘子去吧,早些回屋。”
胡乱地点头,冯轻迫不及待地打开门,蹿了出去。
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
身后又传来方铮越发明显的轻笑。
方铮跟冯轻都在睡午觉,金姨一个人不放心两个人在家,她下午索性就没有去铺子,冯轻出来时,金姨正坐在堂屋前绣香囊,旁边还放了几个手捂子,都是她跟冯轻一起做的。
当日钱夫人的手捂子拿回去之后,不少夫人小姐瞧见了,都跟她打听,钱夫人没有直接应下,她先问了金姨接不接这么多的生意。
金姨做手捂子要慢些,冯轻快的多,她跟冯轻商量了一番,在冯轻离开荆州之前还能做二三十个。
后世的绣技跟花样子都是传承了几千年积累下来的,冯轻哪怕记不住所有,她每每提出不同花样子,都让金姨惊喜万分。
冯轻来到金姨跟前,蹲下,跟金姨打了个招呼。
“轻轻醒了?头晕不晕?”金姨放下针线,起身,笑道:“锅里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