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
方二郎会写的字不多,一封信里错别字占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夹杂着不少图画,哪怕聪明如方铮,也看了好长一阵才明白方二郎的意思。
心里多是写了方蒋氏想说的话。
接了信后,冯轻就越发想家了。
“嗯。”方铮点头,他将人揽到怀里,轻拍她的背,说:“若为夫所料不错,为夫之后还得参加鹿鸣宴。”
冯轻好奇,“什么是鹿鸣宴?”
“取名为“鹿鸣宴”是因要在宴会上唱《诗经?小雅》中的“鹿鸣”之诗,有祝贺之意,因为鹿与禄谐音,新科中举乃是入“禄”之始。此宴设于乡试放榜次日,由地方官吏主持,宴请之人除新科举子外,还有考官及贡院的巡逻护卫。”
冯轻了然。
“若是去参宴,相公少喝些酒。”到时人肯定不少,若是方铮考的好,定也有许多人来敬酒,哪怕知晓方铮心里有分寸,冯轻仍旧放心不下。
“好,为夫都听娘子的。”
虽然不担心方铮的成绩,不过冯轻还是难掩紧张,她试图多绣几个帕子,却总会走神,片刻后,冯轻干脆放下绣绷子,去了灶房,拾掇给方铮做些吃的。
这回做的是她曾吃过的土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