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心底的不耐,下了楼,避开她的脚踝,将人扶着坐起来,“谁让你乱说话?除了脚踝,还有没有哪里疼?”
杨小姐从没听过苏正谦用这般温柔的语气问她,她心里顿觉委屈,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苏正谦,“呜呜呜,正谦,我疼。”
“行了,这回你该长记性了,背后莫论人长短。”
这会儿也顾不得男女之别,苏正谦蹲在杨小姐身前,无奈地说:“上来,我被你去医馆。”
苏正谦出门都不愿有小厮跟着,而杨小姐又只带了一个丫鬟,杨小姐伤口不能拖,苏正谦只好亲自背着人了。
“呜呜呜。”杨小姐感动的都快忘了自己脚踝疼。
而作为此事的相关者,方铮已经跟自家娘子快要到家了。
一路上,冯轻嘴角的笑就没消散过。
她牵着方铮的手心湿濡,整个人觉得快要飞起来。
“相公真厉害。”这已经是冯轻回来的路上第六遍夸赞了。
太过高兴,冯轻已经找不出别的话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似乎只有重复这一句才能稍微缓解心情。
便是高热昏沉,方铮也知晓自己定是能中,不过会不会中解元却有些悬。
大业阅卷时是涂名的,无人知晓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