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你们当年是怎么对我的,我们来假设一下以后的事,若是我说服相公,帮衬一下冯家,你们就能真心爱护我了?为了一群麻黄似的人,我会把相公往火堆里推?冯阮啊,你这人呢,就是想要的太多了,你以为别人都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都说了多少回了,我跟冯家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别再一次次上门了,你们也扪心自问一下,若是相公还是以前那样病着,科举无望,你们还会巴巴地上门?”冯轻嘲讽道:“你们吃相太丑了,只要我活着一天,方家跟冯家都不可能有牵扯,别想着全家都过来吸相公的血,你们不配。”
“你说这什么话?”冯崇气怒,“我们都是你的血亲,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一家人难道不该帮衬一家人?你可别忘了,当年你嫁人,我还私下给了你银子。”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冯轻转身就走,再回来,手上多了二十两银子,“这些够了吧?”
原主活了十多年,前后加起来估计也没用到二两银子。
“你,你——”冯崇气的胸口疼。
冯轻还想开口,院门被悄然打开,方铮进来。
冯轻脸一变,她朝方铮招手,笑道:“相公,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