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的性子,怕是一天都没停过脚,冯轻彻底清醒过来,她心疼地说。
“不用,这就快好了。”听着动静,方蒋氏回头,笑道:“三郎今天喝了不少,我给你两切了面条,用鸡汤下,你去叫三郎起来,吃了再睡。”
“娘跟金姨你们可吃过了?”冯轻没动,先问。
她还是习惯性的叫金姨。
“吃了,就你跟三郎晚饭还没吃。”午饭吃的晚,晚饭方蒋氏跟金姨便煮了些粥,又蒸了馒头,就着午时还剩的菜潦草吃了一顿。
“那我去叫相公。”冯轻这才转身回屋。
出来吹了一阵风,再进屋时冯轻才闻到屋里的酒味,不难闻,却也好闻不到哪里去,她干脆敞开了门,过去点了油灯,来到窗边,蹲在床头,抓着方铮放在外头的手,小声唤:“相公,先别睡了,起来吃些东西。”
睡了一个多时辰,方铮酒也醒了一大半,他睁开眼,侧过脸,嗓子有些沙哑,“娘子?”
“相公头疼吗?”冯轻松开握着方铮的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问。
“不疼,为夫喝的不多。”方铮往上看,他心里有数,喝的略醉,却不是全无理智。
虽不疼,方铮却喜欢娘子这般揉捏,他重新闭着眼,任由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