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着将碗里的饺子吃了。
冯轻端着少的那一碗回了屋。
西屋里,方铮放下书,望着进门的人。
“相公,快,热。”冯轻不停地吸气,手烫的快没知觉了,她朝方铮叫。
起身,快速接了冯轻手里的碗,放在一旁的桌上,他执起自家娘子的手,心疼地蹙眉,“娘子该让为夫去端。”
语毕,便要拉着冯轻出去。
“相公,干啥?饺子还没吃呢。”冯轻奇怪地问。
“用水浸手。”
“不用,就红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热了。”冯轻停了脚,她想将方铮朝后拽,“相公先吃饺子,这是我包的,你尝尝。”
饺子冷了可就沾成一坨了。
方铮没有应,他用了巧力,冯轻不得不跟上他。
没有直接将手浸在水里,方铮先捧了水,小心浇在冯轻手上,等通红的手指渐渐恢复了本来的颜色,这才将她的手浸在水中。
确定没有烫出水泡来,方铮这才松了眉头,不过仍旧教训,“以后这般热的时候莫要碰。”
方铮不是个擅长照顾人的,可自打跟他互许终身后,他总在尽最大力气照顾冯轻,虽然有些时候笨拙,冯轻仍旧感动心软。
她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