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再看大哥,他只顾着发愁,却不动作。”这几天还总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方蒋氏。
村里晒谷场不大,不够全村人晒的,就有许多人家提前找别处空地,往年都是方蒋氏出门找,方蒋氏会跟人打交道,每年都很容易就寻了空地,哪怕偶尔寻不着,也有人愿意让出一块来。
今年方蒋氏没插手,方大郎不善跟人打交道,他张不了这个嘴,虽然着急想收稻子,可没地方晒,哪怕稻子收起来,也会发霉,发霉的粮食朝廷也不会要,他们今年赋税都交不了。
方铮说的这点方蒋氏也注意到了,她长叹道:“你大哥平常就是个闷葫芦,要他开口跟人借晒谷的场子,那就跟要了他命似的。”
“娘今年帮,明年帮,以后又能帮多久?”方铮在方蒋氏开口之前先说,“万事开头难,若是总缩在后头,大哥一辈子都得指望旁人,不过是跟人张口,他都做不到,娘,便是看在儿子面上,只要大哥张嘴,多得是人借他场子晒骨子。”
“那他要是一直不张嘴呢?”方铮说的都对,方蒋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可她还是没法眼睁睁看着稻子都烂在地里。
“他总会开口的。”方铮说,“娘再等一两日。”
“成,那我就再等等。”方蒋氏还是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