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这才松了些,方铮下巴抵在冯轻的额头,他叹道:“那娘子就做好了跟为夫生同裘死同穴的准备吧。”
冯轻这才展颜,她重重点头,“好。”
捏了下她软嫩的腮边,方铮重新将人揽在怀里,“为夫该拿你如何是好?”
冯轻皱皱鼻子,煞有其事地说:“相亲相爱就好。”
回应她的又是一阵让人耳际发麻的轻笑。
方大郎比方铮预料的更早一些去找了方蒋氏。
就在方铮跟方蒋氏说完的当天晚上,吃过了饭,方蒋氏在灶房收拾的时候,方大郎期期艾艾地到了跟前。
“娘,儿子有事相求。”方大郎觉得臊得慌,可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与其跟旁人张嘴,方大郎宁愿求方蒋氏。
“啥事?”心里有数,方蒋氏头也不抬地问。
“儿子今天去地里看了,稻子倒了一小半,要是不早些收上来,就得烂在地里,儿子一个人忙不过来,娘能不能帮帮我。”方大郎脸黑,看不出臊红来。
“晒谷场找好空地了?”方蒋氏没有一口答应,她反问。
方大郎摇头,更加低落地说:“我看着地方都被占了,没有空余的。”
“那你准备把粮食放在哪里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