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儿子回来给他带的酒才香。
龚叔又连喝了两杯,神志已经不甚清醒,他张嘴,恍惚地看着方铮,思索着方才准备说的话,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三郎都知道轻重,不用你再多嘴了,你赶紧吃点饭。”龚婶夺下龚叔手里的酒杯,将一碗粥端到他跟前。
“婶子,我愿意听叔说话。”方铮却笑道。
龚婶顿时心疼地看着方铮。
这时候应当是方老头仔细交代方铮才是,没有爹疼,方铮这才愿意多听听她家老头子的话。
龚婶就不阻止了。
龚叔不喝酒了,喝了一碗粥后,又絮絮叨叨地跟方铮说了许久。
说的都是方铮懂的道理,有的甚至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家长里短,可方铮都听得认真,不光是方铮,就是方二郎跟方敬都跟着频频点头,认真应声。
年纪再大,都想是有爹的人。
几人听的认真,看的方蒋氏跟龚婶眼睛都有些酸,尤其是方蒋氏,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儿子,思及三郎明天又要理解了,没忍住,她悄悄擦了擦眼角。
龚婶安慰地拍拍她的背。
这一顿饭吃的有些久,等众人放下筷子时,外头已经黑透了,龚叔的许多话已经重复到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