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厮能进来送食物,掌柜的还笑眯眯地在下头看着,想必也是使了银子的。
“劳烦小哥替方某多谢吴老爷跟吴夫人。”方铮跟冯轻一前一后下了楼,他并未推辞。
“方公子客气了,我家老爷跟夫人跟方公子方夫人是一见如故,老爷说了,他别的能耐没有,不过弄口吃的还是可以的,方公子跟方夫人切莫拒绝。”小厮将吴老爷的话一字不落地跟方铮说了。
方铮颔首,“那方某跟娘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只是这恩,方铮是记下了。
等小厮离开,方铮提着食盒上楼。
此时正是用饭时候,大堂内三三两两做了七八个客人。
等方铮两人的身影不见时,大堂内便有客人问了,“我说掌柜的,你们这里有饭食,竟还能让人提着食盒进来?”
许是日子过的舒坦,多年下来,齐州的人心胸也比旁的地方更宽阔些,虽然也有矛盾,不过多数人都是不紧不慢地生活着。
这客人问这话也不过是好奇。
掌柜的笑眯眯地摸着胡子,“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再说了,小店的饭食却是勉强能入口,若论味道,自是比不上名厨做的。”
这客栈饭食不贵,是以,多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