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随即又摇头,“还是算了,我吃的差不多了。”
若是明后两天不下雨,他们还是早些走好。
方铮没有反驳娘子的话。
吃饱了,冯轻又有心思看周遭。
正仰头四处看时,后头人群中传来喧哗声,“咱们快些去,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何事这般着急?”有人好奇地问。
“西街金家儿媳昨日生了一堆双胞孙子,金家当家的高兴,撒糖果子呢,据说其中还会有银裸子,若是谁手气好,可白得好几两银子,这个年都好过了。”
“金家这般财大气粗?”一个银裸子少说也得二三两银子,这么大手笔,路人难免奇怪。
“那自然是。”就有人笑着解释,“这金家也是百年富户,可是专门卖玉器,如今还是皇商呢,专供宫里玉器,再说了,金家多少代单传了,到这代少夫人,一口气竟生了两个儿子,金老爷自是高兴,散点财也没啥。”
“那咱们可得去沾沾金家的好运。”
二三两银子可不是小数,街上多是普通百姓,这银子足够一家吃上个把月的,行人都在想,若是运气就砸到自己头上了呢?
抱着这心思,越来越多人朝西街涌去。
冯轻跟方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