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同样的情况,相公总有法子比自己处理的好。
“娘子也很好。”
两人往回走时,烟花已经放完,街上行人却并未减少,没有灿烂的烟花,行人便三三两两的开始注意街边的杂耍跟各种小玩意。
方铮跟冯轻两人贴着路边走。
“夫人,要不要看看灯笼?我这是祖传手艺,夫人若是想买,我可以便宜些。”一个卖灯笼的小贩眼见冯轻往他摊子上看,便出声吆喝。
在冯轻的印象里,只有小些时候家里才挂灯笼,且多是最常见的圆形。
待看清这小贩身后长绳上挂的各型各状的灯笼时,忍不住感叹,果然是祖传的手艺,当真是精致好看。
看冯轻的视线落在一个荷花灯上时,小贩笑道:“夫人好眼光,这是我今年花了最大力气做的,整条街上仅此一盏。”
“今夜除夕,为何便开始卖灯?”冯轻好奇地问。
“夫人有所不知,咱们齐州与旁的地方不同,从除夕也开始,一直到上元节皆有灯卖,这半月时间,晚上的街市都热闹非凡。”小贩热情地解释。
而后摘下那荷花灯,朝冯轻眼前递,“夫人若是不信,可以仔细看看,这个荷花灯我花了将近一月时间才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