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点头,他往干脆转身,朝前走了一步,挡住冯轻,以免冷风吹到了她。
等小身影走近,果然是柱子。
“公子,公子,求你救救我弟。”柱子再懂事,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当亲人接二连三的在他眼前出事时,柱子觉得这噩梦总一遍遍的重演。
哪怕只见着方铮两三面,可方铮总给他一种万事皆在掌握的稳重,柱子一直忍着,见到方铮后,再也撑不住,大哭出声。
冯轻歪着头,待看清柱子的穿着时,不由皱紧眉头。
柱子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袄子,袄子有些大,上头补丁尤其显眼。
“你弟弟可是发热了?”方铮问。
柱子点头,他半夜去敲医馆药铺的门,可敲半天,无一家开门,到今日早上,他天不亮又开始去敲门。
到第四家的时候,药铺总算是开了门,可药铺并无大夫,他不知道买什么药,伙计常年替人抓药,也懂两三分,听闻柱子说完他弟弟症状,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伙计说一副药就要四五两银子,他吃不起,反正一副也不可能治的好,倒不如不吃,留些银子给孩子买副棺材吧。
柱子狼崽子似的朝那伙计冲过去,他一夜未睡,来来回回好几趟,已经没